言谢抱住头部，而叶旭荣毫无防备。
零落的玻璃碎片朝车内飞来，打在叶旭荣的身上，脸上，一瞬间将他变得血肉模糊。
而言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哪怕他已经事先做好了防护措施，但是玻璃还是打在了他的脸上，在脸颊划出几条血痕，除此之外，还有几块扎进了他的大腿和小臂。
血顺着裤腿和伤口留下，车内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车内各种仪器盘发出“滴滴滴”的声响，像是在宣告着它所受到的伤害。
言谢忍着疼打开车门，他踉踉跄跄的走到后座，从破碎的窗户居高临下看着车内的叶旭荣。
“你……”叶旭荣气若游丝，看着言谢的眼中带着难以置信。
“叶少。”言谢盯着车内的叶旭荣，唇角扬起几分笑意，有血自脸颊的伤口滑落在下颚，将那块桃花状的胎记染得殷红，在夜里昏黄的路灯下呈现出妖冶的好看。
“在这熟悉的地方，用你熟悉的方式，送你一程。”
“哦，不对。”言谢说到这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枪，对准叶旭荣，“还差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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