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局面的转变,言谢想起最开始陆迟说过的话,只有将支持者的声音放大,平权才能最大化。
社会趋势决定资本趋势,这好像是不变的真理。
言谢想着,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的腺体似乎又肿大了些,连带着空气中的薄荷味也愈发浓烈,身体也因此而感到燥热。
他打开空调,将冷气调到最低,皮肤感知的温度是低了,但体内的躁动却是无法安抚的。
陆迟推开书房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言谢,他的双颊通红,眼神迷离,分明房间内冷气是不符合季节的充足,但他却已经将衣服的纽扣解开了大半。
“陆迟……”言谢嗓音沙哑,语气中带着几分难耐的叫道。
陆迟快步走过去,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对言谢进行安抚,将言谢搂入怀中,手拍着他的背,说:“没事了,我回来了。”
“我好难受。”言谢说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朝陆迟靠近,“它好像快要来了。”
它。
陆迟明白言谢的意思,他抱着言谢,喉结微动,只任由言谢的动作,“别怕。”
“嗯。”回答这一声的言谢语气中已经带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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