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当薄荷与莫吉托交织的时候,□□已达最深处。
在已经做好万全准备的前提下,言谢的最终发情来了并不算多么突然。
攀附在陆迟身上的手滚烫,每个指尖都在处处点火,将事情推上一步一步的高潮。
言谢被陆迟抱在腿上,他的汗珠自额头往流向下巴,形成晶莹的水珠最后落到陆迟的身上。
偌大的房间内,喘息声与布料摩擦声混合在一起,哪怕不去看,听觉中的暧昧也已达顶端。
不知是谁闷哼一身,将着一切都均数打乱。
“言谢。”陆迟嗓音沙哑,里头带着浓重的□□叫道。
“嗯。”相比起陆迟,言谢的声音虚弱许多,他像是个溺水的人,正抓不着稻草的沉浮。
“你简直就是我的春.药。”陆迟抱着言谢,盯着他的眸子,说。
听着这话的言谢勾了勾唇角,他凑近陆迟的耳朵,伸出舌尖在那耳垂上舔了舔,用极具诱惑力的气声说:“你以为你不是?”
“轰——”脑袋里似是有什么瞬间炸裂,陆迟彻底被言谢勾得失去了自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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