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比如为什么这么努力还是超越不了销售冠军,比如贺山为什么宁愿吃外卖也不想让他做饭,比如老是暗中揣测贺山的语言动作是什么意思,比如为什么钱不好赚觉不够睡,比如思考自己总不能一辈子卖保险吧,比如贺山说要看他和客户的聊天纪录。
开玩笑!聊天记录这么私密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看,先不说沈智生每天和上千个人聊天,他还在网络的掩盖下放飞自我,并且臭不要脸。
本着面对客户一贯编纂的卖保险少女有对象勿聊骚这个设定,他把这个少女的对象实体化了,以贺山为原型。
沈智生心中有鬼,在贺山面前绝口不提工作的事情。但老是暗中忧心,每当工作画画到烦躁疲惫的时候,心里绷着的一根筋稍稍松懈下来,就立刻警告自己:你是一个没学历、没存款、没内涵的文盲,再不努力打工,还配立于天地间吗?
因为自己逼着自己,虽然沈智生每天都在贺山的监督下早早就睡觉了,但黑眼圈像什么证据般,一直挂在眼眶下面,每天早上贺山送他上班的时候,总是在车上脑袋一颠一颠的补觉。
贺山又开始怀疑这个小骗子是不是又阳奉阴违,但他也不说,表面上不动声色,晚上趁夜深了,轻手轻脚的推开他的房门查看他有没有干什么坏事,沈智生对他毫无防备,房门一直是虚掩着的,贺山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倒是这毫不设防的门,让他生出一种是自己已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味了。
直到有一日,沈智生跃跃欲试的说自己学会了烘焙,非要贺山尝尝。贺山纵着他的动手欲,捧场的在一旁观摩,见他有模有样的往面包心里挤奶油,突然被他黑色头发里的一抹白吸引了注意力。
“图图,别动。”贺山走近他轻声说。
沈智生不明所以,听话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贺山看清了那一抹白是什么,出手飞快的拔下那根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