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有没有觉得,抓住了以后就没意思了。”贺荷华看着瓶中扑腾翅膀的蝴蝶,它的身体和触手,近看并不美观。贺荷华不想放了它,留下又无用。
沈智生是一个闲的蛋疼的哲学家,这些事情闲来无聊他早就思考过:“这只是一个过程,我们追求过程,而结果并不重要。”你摘了一朵花,这个举动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因为你想摘,与花本身无关。你抓一只蝴蝶,本身只是一种捕猎的行为,抓住之后,它便无用了,只是一个浑身鳞粉的的飞蛾。
贺荷华接话:“对,谈恋爱也是这样,过程开心就好了,结果也不重要。”
“?”沈智生难以相信一个小姑娘家这么会举一反三。
“小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贺荷华好像怀揣着鬼胎。
“什么啊。”沈智生配合她,露出好奇的神色。
“我二哥在谈恋爱!”贺荷华鬼祟的望着四周,小声的说。
“那你大哥呢?”沈智生问她。
“我大哥啊....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谈过对象,他从来没说过,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贺荷华说着,又补充一句:“大哥真可怜。”
沈智生笑起来说:“我也没有谈过恋爱。”
贺山不知道有人在背后编排他,他这会正在和爷爷奶奶在岸边海钓,接到个闹心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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