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荷华闻言乖乖不说话了,家里人她其实最听大哥和爷爷的话。
贺伏生和秦秀同年龄大了,体力不如从前,只在来夏城的前两天走过很多路,这两天打算安逸的呆在房子里,于是孩子们也不去太远的地方玩了。
吃过早餐,贺伏生把贺山叫到二楼露台上问话。他睡眠轻,在一天前的夜里听到了进进出出的声音,就知道应该是出什么事了。但是他也没有多问,直到昨天下午,祝信成打来一通电话,诚惶诚恐的向他求情,让他劝劝贺山放过祝良,他才知道出了什么事。
“爷爷,你都知道了?”贺山说。
“唉,不想知道也难,祝信成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贺伏生说。
贺山眺望着海面:“祝信成既然给你打电话,就知道我不会放过祝良。”
“他给我说的含糊,支支吾吾也说不清到底把图图怎么了,到了哪一步,我也不好决度这个事。”贺伏生看着贺山说。
“爷爷,这个事你不用管。”贺山说:“不论如何,祝良知道图图是我的人,还不知死活的动了他,这个事就过不去。”
“他知道图图是你的人?”贺伏生问。
贺山颔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