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无所知的和贺山说了那么多话。沈智生扶额,他懊恼的偷偷在镜子里看贺山,贺山因为生活习惯良好,见不得乱糟糟的被子,正在亲自动手铺床。
帅哥做家务,赏心悦目。唉,我哥真好。
沈智生本想问祝良的事,又不想说出这个名字败了兴致,就没问贺山。他感觉,如果祝良的余生在监狱里度过的话,这件事就可以轻描谈写的放下。
两人下楼吃午饭,当着爷爷奶奶的面睡了这么长时间的觉,跟什么似的。沈智生有点不好意思,他悄悄的问贺山:“哥,爷爷奶奶会不会觉得我很.....懒啊。”
贺山认真的看着他说:“会。”
沈智生欲哭无泪。
“所以要改这个坏习惯。”贺山说:“以后每天早上我打电话叫你起床。”
“啊?”这是什么意思,沈智生哭笑不得:“那周末可以睡懒觉吗?”
贺山本想说不能,又觉得小孩儿都贪睡,于是纵容道:“周末可以。”
秦秀同实在忍受不了南方的食物,顿顿都是海鲜。又拗不过贺伏生换个口味的说辞,悄悄摸的自己做了一点面食参杂在午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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