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智生看着这画思绪波动,在他印象里的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个东湖的黄昏,贺山坐在画中的那条画舫上,船头挂着微亮的灯笼,乘着霞光碧波而来。
贺山找了一套睡衣递给他,顺着他的目光说:“这幅画有裱起来的价值。”
沈智生被夸了,狡黠的笑了笑,说:“我总得会点技能不是?”说着看手中的睡衣,是棉质的暗蓝色,摸摸料子感觉有些年头了,他问:“哥,这是你以前的睡衣吗?”
贺山点点头:“嗯,上中学的时候穿的。”
贺山的睡衣在沈智生手中好像变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似的,他匆匆的说:“那我去洗澡了。”说着,不等贺山回话,扭头准备出门。
“图图。”贺山叫住他。
“怎么了?”沈智生回过头来,脸颊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贺山咳嗽了一声,说:“睡不着的话......过来找我。”
沈智生含糊的嗯了一声,飞也似的逃了。
这个澡洗的很漫长,沈智生总觉的自己思想不纯洁,掺杂了别的东西进去。这样的感觉从见到贺山的父母时就有了,单纯的的一顿饺子被他吃的好像成了别的什么。暗戳戳的情绪漫延,沈智生怀抱着别样的心思,与此时贺家的众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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