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悄无声息的推开书房的门进去,没有开灯,而是打开了手机里的手电筒。沈智生被几面墙上贴的满满的奖状震惊到了。
靠门的这一面墙全是奖状,都快要贴满了。另外两面墙上也贴了不少,只是不怎么多。沈智生凑近了一看,一面是贺山的奖状,从幼儿园排到大学。一面是贺荷华的,也是从小贴到大,而贺川的明显少了很多,近两年的奖状几乎没有。
他一一看过贺山的曾经,优秀、先进、第一名、三好学生、模范、团员、标兵、党员这些词汇高频率的出现。
沈智生发自内心的赞叹:“哥,你真的太牛了。”他不禁想起自己唯一的一张奖状,是小学的时候期末成绩的进步奖,后来不知道是哪一次的家庭暴力后,被自己给撕了个干净。
沈智生发现贺山大学时期的奖状频繁出现一个词汇,问:“哥,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子弹研究?还有这种专业?”
贺山颔首:“嗯,工科。”
看完了奖状,两个人又像深夜偷偷玩闹的少年一般,回了房间。
贺山想起了什么,说:“图图,我给你讲讲我爷爷的故事吧。”
沈智生说好,两人躺在床上聊起天来。
“我爷爷小时候家里穷,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太爷是给死人化妆的手艺人,收入微薄,家里的田地都靠我爷爷来种,他还拉扯着弟弟妹妹,当年闹饥荒,农民想要吃饱饭不容易,我爷爷早上读书,下午在田里劳动,就这么一直念到了高中。”贺山在黑暗中,轻声讲着祖辈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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