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缴了费,带着沈智生去取药。他跟着贺山跑,忍不住说:“哥........”
“嗯?”贺山侧过来半张脸,鼻子高挺英气,眼窝深邃,眉毛浓密,眼神漫不经心透出几分慵懒。
“哥,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啊。”
本来就是小孩儿。
沈智生眼角眉梢还带着淡淡的稚气。
贺山走慢一步,与沈智生并排,他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
取好药,沈智生跟着贺山去医生那里打针。
贺山站在打针室门口说:“去吧,我在门口等你。”说罢坐在了门口的椅子上。
沈智生一个人去打针,这时候心才稍稍静下来,好像贺山是个干扰器似的,一靠近他沈智生的心绪就总是在起伏沸腾。
这个恩情是必须得报答的,打针的钱还有陪伴的恩情。他想一会儿结束后请贺山吃宵夜,虽然微不足道,但也总要尽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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