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学生在教学楼门口的回廊上说话,声音不算高。刚好能被走近的三人听到,沈智生危险的朝这些人眯了眯眼睛。他们顿时不说话了,做起各自的事情来。
李延平走在前面,玩味的回头看了一眼沈智生。因着贺山在一旁,就没出言调侃他。
李延平先一步进了办公室,沈智生趁着空隙,握了握贺山的手,冲他嘟了嘟嘴巴。
贺山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低声说:“回去收拾你。”
“呜哼。”形象又一次破灭,沈智生晃了晃贺山的衣摆:“哥哥......”
“人呢?”李延平刚坐下,发现两个人没进来:“怎么走没影了?”
贺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两人进了门,办公室里还有几个老师和学生,这些人都认识沈智生,老师们纷纷拿‘干儿子’这个梗打趣李延平。学生们的目光是探究的,有一个还是沈智生曾经的同班同学,他抱着一摞作业出门时,欲言又止的停了停,见沈智生根本没看自己一眼,便讪讪的走了。
“行了,瞎说什么。”李延平乐呵呵的打断老师们的调侃,从抽屉里拿出一式二份的手续:“签个名,你拿一份,给你集训的画室交。”
沈智生点点头,弯腰写下自己的大名。他把一份折好塞进贺山的衣服兜里:“哥哥,你帮我保管吧,我记性不好,怕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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