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言心里咯噔一下,她只以为眼前这个叫赵成的历史上都无记载的人是个明亮的少年,没曾想在这乌鸦一般黑的地方竟还会有人相信她哥是清白的。何况这人恐怕都没见过赵姬母子,外边的谣言这么多加上他们立场也不一样,怎么会……
她没再仔细深想,今日她会主动给赵合送东西又大胆过来给他推拿,无非是跟自己打了个赌,希望阿政的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赵成没有食言,第二天赵言就被叫去了赵合屋里。
本来赵合是不想管后宅的事的,但也许是看在那对护膝和给他推拿的份上,他竟破天荒地答应赵言重审“偷窃”之事。
赵合都亲自出马了自然很快就找出了那个真正的家贼。那天下午,赵政母子以及赵言都被叫到了老夫人院里。
直到今日,赵言才第一次见齐赵府的人。
老夫人和赵合坐在正中位,大夫人梅氏、二夫人张氏和三夫人曾氏则坐于下面两侧,赵姬母子坐在最后。
赵合铁青着脸色道:“将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两个侍卫打扮的人便将一中年妇女带到了堂上。曾氏跳起脚来,脸色难看地道:“郎君,您这是什么意思?”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夫人曾氏身边的人,也是三公子的乳母李媪。
还没等赵合说话那李媪也许是刚被用了刑跪在那颤着身子求饶:“请老夫人、大人开恩,奴婢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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