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趁机道:“听说你们燕国王宫中有医术极高的神医,不知这次可否会一同前来?”

        “我也没有见过。只听人提起过是扁鹊的徒孙,还是个女子,能有什么真本事。”

        赵言发现姬丹说这话时眼里满是不屑,特地将“女子”二字加重了许多。联想到他对太子偃纳娼妓为姬这事的态度,想必他和当时的达官贵人一样颇为鄙视女人的。

        回赵府的路上,赵言一语不发,赵政还以为她在为刚才姬丹的态度不开心,用小手去捏了捏她肉鼓鼓的脸,小心翼翼地道:“阿言不要不开心了,姬丹是太子,是要干大事业的。”

        赵言有些不满地道:“太子就不要谈恋爱了嘛,太子就不是女子生的嘛。”她忽然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问她哥:“阿政那你呢?你对女子的看法是什么?等以后回了国做了皇帝你会启用女子为官吗?”

        她刚才其实已经在厨房那打听了燕王宫的一些事了,之所以还当面问姬丹,一是想确认这个时代是否还有像扁鹊一样的神医,也想给她老哥提个醒,免得以后误信什么方士卢生脑子不清楚各处去求仙。二呢自然是想测试一下两位对女子入朝为官的看法。

        赵政一听,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压着声音道:“你这丫头真是口无遮拦了,谁让你说这些话了。”

        赵言正在气头上,便拉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的盘问。

        赵政无奈地摇了摇头,刮了刮她的鼻子道:“若是阿言你,别说入朝为官了,就是做君侯也是绰绰有余的。”

        赵言满意了,心想她哥虽对别人冷淡但对自己却是毫无保留的,嘴上却说着:“瞧,阿政不也口无遮拦了么?阿娘说过,阿言这辈子都只能以男儿身陪伴在阿政左右,我才没那心思去做那老什子的官呢。”

        赵政摸了摸她的脑袋,心疼地想:若有朝一日我赵政果真能登上那个位置,定不会委屈了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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