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阿政虚岁已经九岁了,只要秦国那边传来秦王薨逝的消息,他们的父亲就会派人来接了……
话虽这么说,但赵言自己也不放心,夜间趁赵政母子睡了便偷偷溜了出去。
东院那边整夜灯红通明,她随便拉住一个下人问了问才知道原来是大夫人梅氏难产恐怕是不行了。
“什么叫不行了?”赵成在屋外歇斯底里地吼叫:“我母亲身子向来好,怎么可能会难产?怎么可能就不行了?是你们医术不行还是我们赵家给的钱不够多?”
那两个妇医低着头站着一动不敢动,下人们也跑进跑出又是烧水又是端水端药,屋子里则是梅氏断断续续的□□声,且一声比一声弱。
赵言看着难受,转身想走却撞见了那个便宜舅舅赵合。
赵合大抵是喝醉了,喝得不省人事了还搂着新纳的四夫人,正朝另一边走去。
“真是个渣男。”赵言忍不住上前欠了欠身,然后提醒道:“大人,大夫人难产了。”
赵合垂眸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想起她是谁了,笑眯眯地道:“哦,是你啊,好久不来给我捶背按摩了……”
赵言:……我当时真是瞎了眼才会讨好你,还给你送护膝。
四夫人阴阳怪气地道:“大人喝醉了你看不见吗?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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