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没搭话,岔开话题道:“瘟疫之事还未结束,最近公子还是不要外出的好,其余来府上的人最好也少见。若是公子想吃什么,后厨的刘师傅说还留着过年各家送来的年礼存货,我挑着给公子做几样甜口的,只是口感不如新鲜的好了。”

        赵成点点头,他不曾想赵言在这种时候还在关心着他的喜好,心底里不知何时升起一股暖意,暗自感叹着,这孩子底子那么好,可惜了……

        赵言并不在意赵成到底在琢磨着什么,她现在顶顶关心的是她和阿政阿母的未来。要想离开赵国,起码要先抑制住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要再扩散下去,大半个国家都受影响了,恐他们刚出了赵府的门就要被感染上,遑论是像他们这样的身体了。

        “阿……赵言。”赵言刚走入别院,就听赵姬在叫她,“你进来一下。”

        赵言察言观色了一番,发现赵姬神色沉重,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她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母亲可是察觉了什么?

        她有些不安地随着她的步子进入屋中,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单独进入赵姬的房中。

        虽是母女,但赵姬时常刻意拉开他们的距离。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了她好,但她时常在想,若是原主,会用什么样的心态去对待她的这位母亲呢?

        赵姬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出头没几岁,在赵言看来,她的这位母亲并非历史上渲染的那样妩媚妖娆,反而有的时候正经得过了头,即便是亲生儿子也不会独处一室,更不用说赵府的其他男子了。

        突然叫一个随从去她房中,反倒是一件稀罕事了。

        “阿言,我知你心思敏感,总爱多想,但此次事关重大,你切不可再惹出事端来,否则……”赵姬停顿了顿,扶着额,半晌才憋出几个字来:“这些年,你委屈了。”

        说了半天,赵姬也没有说出重点来。但赵言基本上已经想到了,恐怕赵姬已经从吕不韦的人那里得到消息了,看来秦异人真的要派人来接他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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