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沉默地点了下头。古时候,尤其是秦汉时期人们太信奉巫蛊之术了,什么事都会和怪力乱神扯上关系,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巫蛊之祸。

        要不是赵府上下此前受赵言“五禽戏”的影响,加上赵成他们好歹思想上开放了些,不怎么信这些,恐怕赵府早就和外面一样得乱了。

        “哎。”赵嘉忽然感叹道:“这可是苦了百姓了……”他望了一眼那些吃食,摇摇头,“那我以后还是少吃一点饭吧。”

        赵言定定地看着他,这小孩儿虽然任性,脾气也不好,但德行却是好的,小小年纪就能想百姓之苦了。

        赵政不说话,将屋里的一个小木桌端到院子里,摆上几样小菜,给赵嘉也倒了一小杯子酒。

        赵嘉慌道:“我还是个孩子,可不能喝酒的。”

        赵言笑道:“这也不能算是真的酒,甜甜的,很好喝的,你稍稍抿一口暖和暖和,还有助于防病毒呢。”

        赵嘉虽然不知“病毒”是何意,但还是将信将疑地小小地嘬了一口。

        “时候也不早了,公子该回去了。”赵言怕赵嘉在这儿呆的久了给他们惹来事端,要是感染个瘟疫什么的,她和阿政就别想活了,于是连哄带唬地道:“再不回,我可要叫人去了。”

        “别……”赵嘉欲言又止,可怜巴巴地道:“我不想回……那里闷得透不过气。”

        透不过气……这是赵言第几次听这里的公子王孙说起这句话了?明明是锦衣玉食,却没有人是真的快乐和自由。

        许久不说话的赵政突然严肃起来,皱着眉道:“公子身份尊贵,要不想给你家人、给全国百姓添麻烦,就该好好地呆在该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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