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不知是顾忌着赵国的瘟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迟迟不见派人过来,除了早前那零星半点的消息,此后这事好像没发生似的,一切又归于了沉寂。

        赵姬每日在院中祈祷,盼着可以早些回秦与秦异人团圆。赵政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他对阿父的感情很复杂,但是对母亲,与其说是同情,不若说是同病相怜。

        “也许阿言会有办法哄阿母开心。”他这么想着便去找赵言商量,如果不能回去虽然有些失望,但若是能让母亲开心,回到平静生活那倒也不是坏事。

        可是赵言这几日却是潜心在了强身健体的“事业”上,丝毫不将“回秦”的事情放在心上。他有些捉摸不透她了,明明她以前那么渴切地想回到秦国,可是真要走了却又变得漫不经心了,甚至他有种感觉,阿言并不希望他这么快回去。

        “阿政,你来了。”赵言正在教众人扎马步,她戴着面罩,穿着并不厚实的薄衫,脸色却并不似以往那么蜡黄了,反倒是粉扑扑的,额头上还沁着汗水。

        “阿言,你身子不好,应该多穿些。”赵政皱了皱眉,关切地道。

        他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从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赵言看了他一眼,立马知晓了他的心思,便停下动作,拍了拍手对其余人道:“你们接着练,要出汗才有效。”

        她将赵政拉到旁边的凉亭,坏坏地扬了扬嘴角,“阿政你是不是好奇,为何赵放也在。”她不等赵政开口,继续道:“不仅赵放也在,二夫人家的两个小子也缠着我要练。”

        “为何?”

        赵政微蹙着眉,不太情愿地嗫嚅道:“你明知赵越那孩子可能是曾……”

        赵言打断他道:“阿政,赵越的事我去查过了,确实不是曾氏所为。那孩子本身身子太弱,加上出去受了风寒便不中用了,倒也不是瘟疫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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