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精的作用太强大。
她控制不住,终于眼帘一垂,沉沉睡了过去。
梦影诡谲,冷汗涟涟。
彷徨无措之际,她听见神说,要有光。
再醒来,头顶是自己卧室熟悉的天花板,冰冷依旧,但此时却显得却格外亲切。
浑身酸痛疲累,如同将要散架。是极度恐惧与体力过度透支的后遗症。
她轻轻动了动,却忽然颦眉,敏锐地感到右手腕处有些不寻常的异样。
掀开被子,艰难地抬手。
腕上环着串廉价的假珍珠手链,一看就是那种便宜地摊货,五毛一串。
线头末端,绑了一只掉漆的心形小盒子,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驱动着不听话的手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打开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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