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说法也是成立的,只是邵喻言在见到文风本人后,加上他的特殊身份,邵喻言始终无法说服自己,这一切和文风没有关系。现在看来,这个问题暂时没答案了。
但是文风的态度很好,甚至在邵喻言思考的期间仍温和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下一个问题。
于是邵喻言便不再纠结,天知道这位大哥会待到什么时候,万一一会儿走了呢?
所以他赶紧问了下一个问题,“在上飞机之前,你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吗?”
“这倒不是,我要是这样说,你肯定不信,”文风微微笑了一下,邵喻言发现他真的很喜欢笑,而且他的笑不是那种虚伪的假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谦和的笑。
由于这个特质,邵喻言总是很难将他跟直播间联系起来,可是文风从一开始就没有否认他和直播间的关系,当然,也没有肯定。
这时邵喻言忽然发现他的名字,居然和文芳那么接近。
想到这里,邵喻言垂眸开始静静地听文风讲话。
“其实当你的资料入库后的第一时间,由于你的外貌,你的资料就出现在了我的案头,我当时很好奇,怎么世界上会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文风拿起桌前的杯子,淡黄色的液体,像液态的琥珀,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发出诱人的光。
文风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杯子,似乎透过那光与影,在欣赏一件宝贵的艺术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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