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个事儿,我真的只需要把流程走了就没事了吗?我不需要干别的?”邵喻言附耳对刘一轻声道。

        他想想还是觉得不可能啊,这么大一个晚宴,到时候自己肯定不能只是上去讲两句吧。

        而且到底要讲啥,也没人给自己说。

        要不是这一切看上去十分正式,并且有些人邵喻言在别的地方从来没见过,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直播间的又一场新游戏,大概就是类似于“邵喻言的世界”之类的。

        “我虽然也很疑惑,可是文风大人的话是:您只需做好发言工作,其他时候您只需要谨慎一些即可,大厅全程都有摄像头记录,不管您和谁交流了什么,文风先生都不担心,即使您被别人逼着谈了合作,文风先生也会自己处理好的。”

        “他为什么自己不来?”邵喻言不理解。

        自从他到那个小岛参加什么嘉年华直播之后,无论是后面的和原始部落交流,还是到现在的来缅北找许知微,他都看不懂直播间的意图。

        唯一的好处就是,自从见到了文风之后,他的头晕目眩改变了很多,现在几乎不像之前那样走两步就会晕倒。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邵喻言还记得当初那个什么麦基莱特综合症,说是去监狱里找麦基莱特给自己治病,说到底也没有治,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好了。

        如果不是凯文去找的人,证明确实有这件事,邵喻言都怀疑是不是遇上那种江湖骗子了。

        就是那种戴着一个黑墨镜,坐在天桥底下,路过一个人就在那说什么有劫难,有灾祸,给钱消灾,信的话花钱买个心安,不信的话也没什么,过几天啥事儿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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