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麦基莱特想到了什么,“他的童年有些特殊,他的继父是个工程师,所以他能接触到一些东西。”
“总之就是在这样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开始了我的新生活,直到有一天,莱特介绍了一个病人给我,那是一个很出名的企业家,当时我以为他还是那个和计算机为伍的人,所以没有意识到,他给那个企业家的食物里面加了化学药剂。
当时的我,由于刚发现了麦基莱特综合症,所以也算小有名气,因此那个企业家也很乐意来找我看病。
结果就在手术台上,我在解剖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位企业家由于大出血而死,而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致地咬死,是我刻意减缓了手术进度,导致了那位企业家的死亡。”
“所以你觉得莱特是凶手?”
“不是我觉得,而是他就是,”麦基莱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神色,有纠结,有痛苦,也有仇恨,“他亲自来告诉我的,他说他知道,以我的技术肯定能发现不同,所以他专门让那个企业家拖了一段时间才来看病,这样一来,即使我能把他救下来,那个企业家也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而后面他会让当时的人咬死是我加的东西,为的就是让那个企业家可以一直来找我看病。”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听到这里,邵喻言觉得这个事件已经和最开始的股权之争无关了,所以他感到很奇怪。
“当时我也想不明白,可是在这里的十年间,我慢慢懂得了他的想法,因为我一直是他的对手。”
这番话让邵喻言感到很奇怪,但凯文却是一幅了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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