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还特意做了一个蝴蝶标本,可是再也找不到第一次抓蝴蝶时的感觉。”

        画面上的小女孩看上去十岁左右的样子,和后来的何佳宁有很大不同,这一看就是一个真正的孩子,她没有那么多的痛苦,此时她的眼中只有蝴蝶。

        她双手一合,把那只蝴蝶困在了掌心。

        从她略微瞪着的双眸可以看出,她有些惊讶。

        “蝴蝶在我的手心翻腾,它的翅膀摩挲着我的皮肤,挠的我痒痒的,而且……它是那么的脆弱。”

        听着这些话,邵喻言觉得有些不舒服,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为什么。

        原来是这些话没有感情,在说“脆弱”两个字时,完全没有任何的情绪。

        “第一次……我发现了,原来生命会是那么脆弱,我把手心越合越紧,我感受着蝴蝶翅膀在扇动,它没扇一下,我的心里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失败了啊,”车文铉看着屏幕感慨道:“你也听出来了吧?没有感情,看来这个实验还是要改进。”

        “也许我们一开始的期望就是错的,”邵喻言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

        “还看吗?”车文铉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向了另一个问题:“所有进入这一阶段的人,后来全都脑坏死了吧,她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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