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喻言别的不知道,但他还是明白,野草烧的时候除了有烟,也不会有有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他就随手拔了几根草放到火上烧了起来,权当消遣。

        不过凯文说的有道理,那个时候夜晚已经降临了很久,结果在之前一直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就在邵喻言烧完草之后,没多大一会儿,邵喻言就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

        而部落距离当时他们休息的地方并不算远,邵喻言猜测一开始对方是没打算过来这边的。

        “那种草你们带了吗?”布莱曼睁着眼,脑中回忆起一些可能有关的植物。

        “没有,”邵喻言遗憾地摇了摇头。

        他和凯文之间只有他接触过那些草,这样想着,他拿起自己的右手在鼻子前嗅了嗅,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于是他便不再多说。

        由着他这个动作,布莱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在观察他有什么不同。

        还别说,他还真的找到了特别的地方。

        “你......鞋子里是什么?”

        布莱曼忽然注意到他脚脖子那边有一抹浅浅的绿色,邵喻言一低头,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说当初那位小朋友拽他裤腿的时候,怎么感觉他的脚有点冰冰的,邵喻言还以为那是小朋友把他的裤腿掀了起来,导致他的腿有点凉,邵喻言当初还纳闷,怎么是脚掌周围凉,原来是那个小朋友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进他的鞋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