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奥尔夫的死有着太多太多的疑点。

        邵喻言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看文件,不一会儿之前那个法医走了出来,站在他身旁。

        突然出现的阴影把邵喻言的文件罩住了,他本能地一激灵,扭头看向身后。

        “奥尔夫的资料?”

        那个法医伸手就想拿起资料,邵喻言下意识地把文件按住了,后来他觉得有些尴尬,就解释道:“不好意思,习惯了,”他话音未落,就把手挪开了,让法医随便看。

        “算了,反正我也知道,”法医倒是不想再多生事端,于是就干脆不看了。

        这让邵喻言有些小尴尬,不过他很快地岔开了话题,“你不在里面待着吗?”

        “我的助力在里面帮忙,我有更重要的事,”法医是个中年男人,他的白大褂有些随意地套在身上,整个人显得有些放松,很难想象这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怎么?你的表情好像很困惑?”

        见邵喻言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法医干脆说明自己的来意,“听说你是纽谭市有名的侦探,有没有兴趣看看我的案子?”

        “什么案子?”邵喻言把身体也转向他,表情看上去认真了许多。

        “就在昨晚,市区发生了一场爆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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