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邵喻言惊讶地发现不知不觉间法医已经靠自己这么近了,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像审问犯人一样死死地盯着自己。

        邵喻言用脚尖推了一下地板,办公椅瞬间将二人的距离拉远,回到安全的社交距离。

        “你的身上没有硝烟味,”法医冲他露出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笑容,随即像才想起来一样,恍然大悟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只是想闻闻你身上有没有硝烟的味道。”

        “有也洗掉了,”邵喻言莫名想怼他,这个法医身上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气场,让邵喻言感到很危险。

        “那我就确定了,”这会儿法医的脸上才真正的有了一丝笑意,“看来你不会是那个凶手。”

        “为什么会这样想?”

        邵喻言有些疑惑。

        “为什么?”

        法医似乎也很惊讶,“毕竟当时只有你一个幸存者,我觉得我的猜想是没问题的。”

        “只有我一个幸存者?”邵喻言想到什么,瞳孔一缩,“你是指,我遭受的爆炸案中,只有我一个幸存者?”

        “对啊,”法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定他不是装的,也有些惊讶道:“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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