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邵喻言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本能地觉得那两个人的家属不在这个城市生活,至少不可能在他们去世的当天晚上,就赶到警局拒绝调查。
“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法医平静地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心情:“我也觉得很不对劲,最主要的是,我非常不喜欢别人无故插手我的工作,我很不爽,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非常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事啊……邵喻言不由得想到了奥尔夫,看来迈克捷文和他应该是好朋友了,不然这个法医可能早就和迈克捷文吵起来了。
法医不知道他居然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见邵喻言一脸思考状,就径自委托道:“怎么样?你愿意帮一下我吗?能不能找到真相无所谓,只要你记得这件事就好。”
邵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的所求的居然是这么笑一件事。
“你很惊讶吗?”法医一副“搞不懂你”的样子,“我又不会给你任何报酬,当然也不会太过强求结果。”
好家伙,我说呢,原来是把我白嫖了。邵喻言在心里吐槽道,不过这样一来,他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好,我尽量帮你想办法。”邵喻言答应了下来。
他们刚说完这件事,凯文三人也从冷冻室走了出来。
三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不过明显他们的感受不同,梦莲一看就是有些冻到了,而凯文则是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样?”
对此邵喻言表现的还是很在意的,法医显然就没有什么感觉了,毕竟他之前已经检查过了,梦莲不可能发现什么新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