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道,“朕总是差遣你做这做那,却忘了你也该成家立业了。”

        曹寅脸一红,“皇上莫开微臣的玩笑,微臣暂时还不想这些事。”

        “你和朕脸红什么?”玄烨朗声大笑,“你若有心仪的姑娘,等你福建回来,朕为你亲赐婚。”

        曹寅涨红了脸辩解,“微臣是真的没有,微臣只愿待在皇上跟前,为皇上分忧,为国尽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就是微臣的理想。”

        玄烨手放在他肩头,“哪能如此?你要粘着朕一辈子么?朕还不乐意呢!”他好整以暇道,“改日那朕给你寻一个好人家的女儿,你若不满意,那便寻到你满意为止。”

        他对曹寅的婚姻大事好像大为热衷,只因自己这边有些步履艰难。

        曹寅腰间挂着荷包,他昨晚也未尝没有收到过一个荷包,因此才格外眼尖——黄元宝将它交到他手里,说卫主子不堪皇上只顾江山顾不得她,闹着要出宫。

        玄烨起先有些不信,后来又不得不信,黄元宝一向胆小,对他忠心不二,卫婵又确乎是一直对他这个皇帝身份有意见的。

        黄元宝说,卫主子说皇上自从回宫就没去看过她,现在突然打发奴才去假模假样敷衍,还不如不去的好,她劝皇上放她出宫,和她个自由,卫主子把这个荷包交给奴才,说是她留给皇上的纪念,相遇一场,各自珍重。

        黄元宝说得背后衣物尽湿,冷冷地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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