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中,只听她一字一顿,“本宫有时候觉得,与其被德贵人这样无差别对待,倘若是被人讨厌、嫌恶、甚或恨之入骨,是不是能活得更有价值些?”
浣花摇头,喃喃说,“奴婢越发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了!娘娘,咱们进去好不好,外面真冷。”
话音刚落,佟佳贵妃便不住咳起来。
浣花颇为自责,赶上前将佟佳贵妃的斗篷拢紧了,要伺候她进屋,但身侧的人却仿佛钉在原处似的,挪不动。
“娘娘?”浣花试探询问。
佟佳贵妃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本宫身体抱恙的事也非一日两日,怎么皇上宁可去那头酒酣宴乐,也不来瞧本宫一样、问本宫一声?”
“唉。”浣花轻叹,揪心地难过。
“他们全忘了本宫。”
“娘娘,快些进去吧。”
佟佳贵妃自嘲地苦笑几声,“他们记不得宫里还有本宫这号人,是么?”
她攥紧了浣花的胳膊,“阿玛额娘当初送我进来,只道是一入宫门深似海,或浮或沉全凭造化,可曾想过会是这般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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