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做妃子,进宫做妃子,说是荣华富贵享不尽,进宫便是人上人,说得好听,这其中艰险,又有谁提点我?我不过是佟家巩固权势的一颗棋子罢了!”
当下,小佟佳氏更是心灰意冷,生怕行差踏错,落到佟佳贵妃的境地,便只叫御膳房备了些滋补羹汤和点心,让诗琪单独跑了趟长春宫。
诗琪回来,绘声绘色,描述着长春宫的冷况,“那头的宫女都不太听话了呢,做事懒懒散散,只倒在一边讲闲话,奴婢初来乍到,不知他们长春宫的规矩,也不好和浣花姐姐说,只是天底下哪有这样做事的!”
诗琪还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白绢子,细细兰叶镶边,将布角慢慢摊开了,几件首饰发出莹莹光辉。
“你哪来的?可是姐姐给你的?”
诗琪摇摇头,面带困惑道,“小姐你绝猜不出是谁给奴婢的。”
一问之下,诗琪也不卖关子,“是良贵人身边的给的,仿佛是叫拾翠。”
诗琪把首饰往桌案上一放,不敢流连目光,“她非要塞给奴婢。”
“她有说什么?”
“她说,小姐来宫里,肩上是定扛了不小的担子,一要笼络宫人,争取圣恩,二要扶持贵妃,光耀门楣,可是小姐初来乍到,人单力薄,一定无从施展,便塞奴婢一些首饰,需要时买买人心。”
小佟佳氏惊慌道,“这可糟了,你这傻丫头,你还真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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