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宝道,“早…早歇了。”

        玄烨挑起一根眉,冷笑说,“果然。”

        然而还是有些不甘心。他是想不通,不对呀,明明一开始她夸得他千好万好,连手也生得好,哪里都好,她还千崇拜他万需要他,无时不刻都想他。

        他发现她为朱慈焕哭,为只认识几天的吴应麒哭,还大病了一场,她总是很容易为别人费心,偏是对他好像有些太过泰然了。他为她常常着魔一般失去理智,和大臣对线,执意出宫,和太皇太后顶撞,执意留下她,他在乾清宫想她想得团团转,派黄元宝去传话。

        她却什么表示也没有,总一律是相信皇上,皇上总能办妥,皇上总能解决,那样一个人,对他还不卑不亢起来。她连对御膳房刘总管都比对他热情。

        怎么有些不对味了?

        玄烨张开自己的手,看着指节分明的五指,兀自欣赏起来。

        黄元宝站着发慌,但也料到皇上的心思是因卫婵而动,撞了胆去试探,“皇…皇皇上,奴才要给您把卫小主叫来么?”

        玄烨收了神,投降地温声道,“去问问她,外面下雪,晚上一个人睡冷么?”他自己是手脚发凉,有些冷的。

        黄元宝应着赶忙出去了。

        吱嘎一声,窜进来不少冷气和雪粒子,玄烨也不扯被子盖上,只那么坐着,微凉一具身体,不介意再凉一些。他在灯火里等,头倚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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