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硕踱来踱去,只得另喊了个姓何的太医。何太医匆忙整理了些药品工具,背上药箱,颠颠地跟在托硕后面。
托硕疾走了一阵,陡然发现身后没了动静,回头一看,那何太医渺渺一个人影,尚在远处晃荡。托硕急得没奈何,只得板着脸,叉着腰,站在远处等他。
何太医边走边用袖子擦着汗,背比方才驼了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来了,来了!”
托硕瞧他一副吃力的模样,反而摇头笑了出来,“何太医,您这一过去,倒分辨不出哪个是病人哪个是太医!”
那病人可是会爬树的。
何太医紧赶慢赶,总算是追上了托硕,“哎呀要不您帮老朽把药箱背了吧?”
托硕无奈,只得答应了,如此,这太医才不至于落得太远。
待到见着卫婵,天色已经昏暗了,天上有几颗白得不太明显的星,月亮的浅影是薄弱的,像一张圆形的透明油纸,被人沾了浆糊一指头黏了上去,印出些暗的浆糊痕迹。
“她怎么样了?”
侍卫们回答说,“想是疼得厉害,早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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