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努了努嘴向吴世璠道,“听见没有,皇上缺经国治世的人才,你这书可不能白读。”

        寒暄完毕,各自回屋。

        建宁公主与吴应熊说道,“老爷,我看皇上此番过来是试探咱们的,如今他又是下了死令要撤藩,爹在外头又招兵买马,意图谋反,这可如何是好?”

        吴应熊将妻子搂在怀,眼光闪烁,叹了一口气,“爹年事已高,为何还要做此险举?这是把我们置于何地?唉!”

        “那么你是怎么想?”

        吴应熊沉吟片刻,拿不定主意,低了眸与建宁公主对视,深吸了口气,肃然道,“我如今有了你,有了世璠世霖一众孩儿,我不只是儿子,还是丈夫和父亲,我自然…自然是希望你们平安的!”

        建宁公主听罢,立即趴在吴应熊怀里,眼睛湿润,喉头微哽,“我一生都微末不起眼,嫁给你真是老天对我的眷顾!”

        “既然说定了,那咱们便不理会云南那边,”吴应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怜惜地抚摩着建宁公主的鬓边,“你也不必整晚睡不好觉了。”

        “老爷,”建宁公主伸手拭去眼角的泪,“那现在,咱们怎么处置那朱三太子?”

        “自然是依你的,送给皇上发落,让皇上瞧明白咱俩的态度,希望他能对我们的孩儿照顾一些。”

        朱慈焕好好的衣衫被鞭成了褴褛,身上负着伤,脸上挂着乌青快,佝偻哆嗦着跪在大堂中间,“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牙缝里挤出字,有气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