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这时候觉得他离卫婵很远,他看着卫婵和别人一道玩,自己像个插不上手的局外人。

        其实他本可以上前去帮忙,参与到他们之间,出一些馊主意,他一向少年心性,这种事在宫里也常干。可为什么就是现在,他好像被排斥在他们的世界外?

        “啊弄下来了!”卫婵一声大呼,欢欣鼓舞。

        玄烨再张目望去,看见一个英挺男子,一手拿了竿子,另一只手向前轻轻一抛,鸡毛毽子就飞到了卫婵怀里。

        “多谢!”她拱手,笑得挺甜。

        这笑玄烨也曾见过,可今日不是对着他了。

        “我看你有些眼熟啊!”她对那人说。

        那男子也凝眸打量卫婵,“我听你的声音也很耳熟。”

        两人相视一怔,随即一道大笑,“兴许在哪见过。”

        吴世璠道,“二叔,你怎么千里迢迢从云南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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