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朔吃醋,淡道:“叙白感冒难受,心情不好,你少逗他。”
“冤枉啊。”
时嘉钰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滔滔不绝的控诉:“叙白一身公子病,住在一块不让我去他床上玩游戏,打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能削我一层皮,就刚刚,我摸他额头试体温,他差点没把我踹飞…”
“……”
时嘉钰咂舌:“太难伺候了,真不知道你们平时怎么相处的。”
“……”
沈青朔慢慢攥起拳,脊背拱起,嘴唇抿成条直线,看不透喜怒哀乐,但心里早就激动的乱窜。
他跟叙白…
不对。
叙白对他,到底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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