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长老摇头,看着青玉皖:“上次同心大会我虽没有参与,但还是知道你也去了。玉皖,或许你觉得红莲教此事确实很无辜,然而你太年轻,不知道二十多年前红莲教造成多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也不要怪出战的门派,他们也只是害怕当年的灾难再次发生罢。”
青玉皖不置可否,更长老知道她和她师尊一个执拗性子,无奈道:“等我走了你再和你师尊说吧。”
目送更长老消失在转角处,青玉皖又在原地站了许久。
三日后,夜昘冷不丁地问了句:“玉皖,我们战吗?”
青玉皖端坐在他面前,无奈地陈述一个事实:“师尊,昨日更师叔已经带了五百弟子去了一叶谷。”
听到这句,原本还挺直背的夜昘顿时焉了下去。
他本是一个温润修雅,爱整洁的男子,然而这几天却让他忘剃下巴上的胡子,就连现在身上这一身,也好些天没换,如不要的废纸随手揉了般。
“师尊,就算我们顶着压力拒绝出战,想去的人,我们也不能拦。”
夜昘没有说话。
二人相顾无言,缄默到饭菜都凉了,青玉皖嗟叹一声,起身收拾。
她站在门口行了礼,正要合门离开,夜昘喊住她:“玉皖,回去收拾一下吧。明日我们启程去追你更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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