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末燃哭得很伤心崩溃,可青玉皖还是很欣慰,自那次之后,末燃就想开许多,也不再双目空空了,时而出来散步,让她放心许多,更能把心思放在处理门中事物上。

        她上任不久,很多事都还不了解,处理的事物也多。

        大战之后,门中更长老陨落,商堂长老心累归隐,两堂长老之位闲置,她要赶快选出新的接替人。

        练堂那边由更长老的徒弟光篆接手,商堂这边,她却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商堂是对外联络的枢纽,掌管人得是个心思活络、八面玲珑之人,选择慎重。

        正在她为此事焦头烂额之际,光篆倒是给他推了一个人。

        “商堂有一女弟子,因十八岁入门年纪大了,法术剑术落人很多,但以前在一家酒楼当算账先生,挺会为人处世,我见她倒挺合适。”

        青玉皖嗅到一丝不对劲:“何时见你关注起商堂那边的人了?”光篆这人就修炼和喝酒两个爱好,平日说话没个正经,连自堂弟子都还没认全。

        “这个嘛,说起来还怪不好意思的。”光篆偏过头,摸了摸鼻子,“我以前经常与她那酒楼喝酒,欠了她一股债。”

        青玉皖:“……我讨厌徇私。”

        “瞧你说的,这能叫徇私吗?只是推荐!”光篆愤愤拍桌,“她叫玉壶,门主可以考察下,若你觉得不合适,再看别的人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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