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前他总是很执着师尊与末燃的过去,在上一世师尊离开穹极门后这便一直是他心病,可等真正知道了,又陡然明白,他们之间已经经历过这么多,即使他再嫉妒不甘,也都是发生过的事情,他不可能插进去扯断。
庆幸还有现在,师尊不会再走老路,他也知晓自己心意,能去把握未来。
想开之后,元玺喊道:“师尊。”
“嗯?”青玉皖一惊,手指蜷紧,小玺是又想问什么?
然而并不是,少年在黑暗中摸索到她的手,露出洁白的牙齿,灿然笑道:“过去很辛苦,以后我会一直伴在师尊身侧。”
他们之间离得很近,虽然没有一丝亮光,青玉皖却可以清晰地看见少年真诚的模样。
取下末燃送的玉手镯之后,她的手又恢复冰凉的状态,可少年的手,如他心般炽热、滚烫。
她怔怔盯了元玺俊颜半晌,突然触电似的伸回自己手。
然后冷淡地“嗯”了又“哦”了声。
元玺歪头,如此漆黑的环境,他无法像青玉皖那样清楚地视物,所有没看见她耳根发红,心底里还在疑惑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用了那狐妖教他的魅术,他这学了几天,难道还没学会?还是这魅术其实对师尊无效?
一隅之地中,心乱如麻的师尊,充满疑问的徒弟,两人间横躺着一个昏迷的于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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