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丰抚了抚胡须,道:“我也是早些年在一本不知名的杂记中所见,大概所讲在白山之巅有一神女宫,里面住着在世间唯一的神。这位神女只见有缘之人,向她献祭,他可为你还愿。”

        “白山之巅……”青玉皖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白山常年下雪,一年四季全一色,因此得名,是世上最高的山,从未听闻有人能爬到山顶。

        “那本杂记作者的朋友自说自己上一世乃一帝王,宠爱贵妃,在政事上无所建树,信贵妃之父对外邦出兵,结果因此被民间反义军逼宫,逃到民间,阴差阳错到了白山,见到神女以来世孤寡一身为祭重生一世。”说着东丰自己就笑了起来,“这些都是作者的酒后醉话,本身也是当一件杂闻来叙述。他杂记中那朋友才十一二岁,正值天马行空的好年纪,门主当成神话传说听听便罢。”

        东丰走后,元玺才挪脚到青玉皖身边,觑着她脸色道:“师尊,你信吗?听起来很像神话。”

        青玉皖无法当成神话随便听听,毕竟有她重生的现例在,而且更让人大骇的是——“小玺,你不觉得东长老口中的作者朋友,听上去很像是……周登霍?”

        也就是含月国国君。

        看来师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元玺眸光一暗,心里开始重新打算起来,面上迎合着:“师尊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很像,不过毕竟没亲眼所见,若不师尊书信一封,亲自寻求那位国君的答案?”

        反正他已死在红狐之手,死无对证。

        青玉皖一听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当即前去商堂。

        怕去含月的路上又出什么幺蛾子,青玉皖让光篆去走一趟,顺便把那林间的尸体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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