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她呢,原本觉得他们在不在一起于她无所谓,嘴上也轻松地说出“般配”二字,可为什么刚才看到小玺抱住于泷舞,她心里却疙瘩一下,有些不舒服呢?

        玉壶听青玉皖这么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道:“你应该也听说了我昨天又和战凤萧吵了一架的事了吧?”

        青玉皖颔首,说起来她还没有好好问过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玉壶继续道:“昨日我有一算法课,于泷舞也去了,还在课堂上故意搞乱,我罚她门外站着,可谁知她执拗站到了晚上,战凤萧来找我说挟□□罚学生,接着便吵起来了。”

        发生这些事后,刚才于泷舞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对她笑,她是有点恶寒的。

        玉壶并不是爱在人后说坏话的人,可她忍不住道:“直觉吧,于泷舞没有表面上那么天真。你还是提醒一下小玺,少年人情窦初开,很容易受到伤害的。”

        “你想多了,或许是你经常刺战凤萧,她对你有些意见。”青玉皖倒是能有所理解于泷舞,如果有这么一个人对夜昘,她会很讨厌这个人。

        玉壶不置可否,青玉皖叹息道:“来者是客,以后你见着她,躲着便是。”

        玉壶“嗯”了声,转话道:“不想说这个了,我们还是继续聊追踪红莲教的事吧。”

        夜深,穹极门的灯火渐渐平息,青玉皖处理完事务,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她挖出前年埋的梨花酿,换了一身素白的衣服,去了白银盘。

        长长廊檐连着湖中亭子,青玉皖提着食盒,在亭心跪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