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并非毫发无损,四肢都被咬出了伤口,但与末燃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以他的实力其实犯不着这么严重,都是为了护着她,若不是他护着,他身上的伤应该就在她身上了。

        末燃与她交情又不深,他这是为何呢?

        青玉皖在原地踟蹰不前,想去扶他起来,可伤口太多只怕是一扶就把口子拉得更大,都不知如何扶。

        不过好在在穹极门青玉皖学过伤口紧急处理,佩的乾坤袋里常年也放有纱带草药,于是乎她从乾坤袋中取出纱带和药材,就地给末燃脱衣上药。

        末燃虽说动不了,但意识还在,眯着眼感觉到有人在解自己的衣带,不顾伤口下意识地抓住那只手,吼道:“你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青玉皖嘶痛一声,道:“你抓到我伤口了。”

        末燃下意识地松开手,然后看着青玉皖解开他的衣带,面不改色地道:“你伤势很重,我先给你上药。”

        语音波澜不惊,丝毫没有男女之别的尴尬,若末燃再执意拒绝,反倒显得他矫情,索性别过头懒得去看。

        青玉皖心台清明,解开末燃的衣带后也没有在他身材上多看一眼,全当砧板上的猪肉,专心上药。

        “嘶——”末燃痛得抽搐一下,开始嚷嚷,“你手法行不行?痛死我了!”

        “你行那你来?”青玉皖气得想当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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