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悲伤之意,就像是在说今天她多摘了几个瓜,这让青玉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一下。

        元玺没那么多心眼,想啥说啥:“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大婶别难过。”

        “小公子不用安慰我,我不难过,他死了我可开心了。”妇人笑道,“我那夫君是个好色之徒,贪狐狸精的美色掉进井里死的。”

        见妇人脸上并无悲怆,只有爽快解恨,可青玉皖感觉为她高兴不是,说她丈夫罪有应得也不是,最后只能沉默以对。

        而元玺则只顾自己好玩,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大婶说的狐狸精是人还是妖啊?”

        “当然是人啊。不过听小公子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那狐狸精长得妖媚,一股狐媚味,指不定就是狐狸变的。”

        妇人喋喋不休地继续道:“也不知道我那砍柴的夫君从哪儿勾搭的那货色,直接就把人往家里带,整天缠在一块,还当着我的面亲亲抱抱,差点把我气死,不过好在恶人自有老天收,我也是受够那种生活了。”

        “那大婶你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元玺注意到墙角的一个孩子骑的木马,并不算陈旧,又问道:“不过那狐狸精也死了吗?”

        “死了。不过不是跟我夫君一起掉井里死的。”妇人想了想,“在我夫君去世几天后,她就上吊了,还是我帮她埋的尸体。”

        话落她想到什么,挂上一个友善的笑,“这屋里死过人,两位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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