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心尖一瞬间被提起来,但元玺依旧言笑晏晏:“师尊想问什么?”

        青玉皖:“那国君和贵妃有何爱情故事?”

        “哈?”元玺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师尊怎么八卦起这个了?”

        元玺这是冤枉青玉皖了,她不是为了八卦,只是在来之前她收到一份邀请函,是含月国君托人送来的,说是在承乾殿为贵妃办生辰,邀请穹极门门主来参加连明之宴。

        上辈子青玉皖并没有赴这场邀约,但如今人都已经在月京了,一会儿还要去见御史大夫,若还不去的话只怕含月国君这么精明的人要多想。

        既然要去参见别人的生辰宴,这主人家之间的事出于礼貌还是需了解一下。

        青玉皖言简意赅地阐述理由。

        “哦,这个啊。”元玺松了口气,“我也是在镇上无意间听一支商队说的。”

        他不紧不慢地道:“那位贵妃出身名门,三年前是个养在深闺里的世家小姐,与国君初见是在一场春日宴上。”话落他觉得需要单独补充一下春日宴,“含月国的春日宴,是每年春分世家各公子,有名气的文人墨客前往紫金山斗才气。”

        “是吗?”青玉皖倒是第一次听这种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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