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少年却毫无忌惮,不但进屋撩帐了,还敢去探她的脉搏。
可能是因为受了重伤的缘故,床上人儿的肤色白得像通透的玉石,细嫩光滑,毫无瑕疵,直叫人想伸手触碰。
元玺眸光一沉,抑制住自己的想法,小心翼翼地搭上青玉皖的手腕。
确定她无恙后悄然松了口气。
看来献祭进行得很顺利。
“师尊……”
他虔诚地、轻柔地拿起对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眼神是病态的痴迷。
很多年以前,师尊就是他的神明,他幼年曾在淤泥之中窥见这纯洁的惊鸿,从此心心念念到如今。
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元玺眼中原本的痴迷变成了浓浓的占有欲和偏执,脸上也布满阴鸷,“希望这次您能长点记性,别再做让我不开心的事了。”
话落,少年低下他的头,浅浅地在那柔荑上印上一吻。
而青玉皖眉梢微动,隐约间好像感受到了手背上柔软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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