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颔首,两人前往白银盘。
在湖心亭,除去末燃与重生的事外,青玉皖徐徐讲了自己这些天的所遇。
“光篆近来是在修为上滞停了,连只虎妖也降不住。”玉壶喝了一口茶,细算起帐来,“上一月他来找我支出一大笔银钱,说是要买些补药和器件来提升实力,现下所看,八成是拿去还酒帐了。”
“责任也不全在他。”毕竟上辈子他还是把虎妖给杀了的。
青玉皖辩解道:“千年虎妖的修为确实很强。”
玉壶放下茶杯,看着亭外亭亭而立的荷叶,漫不经心地问道:“玉皖,你看把光篆这一月的月例扣下还债如何?”
“你……”看来玉壶是不会听她的了,“也罢,其实扣下来也好,他伤势未愈,没了钱许就不会去喝酒了。”
两人吹着春风,赏着墨山绿湖,东聊一句西聊一句,话题不知不觉就扯到清一宗。
玉壶道:“我得到消息,肖笙冻打算制造一个穹极门与红莲教的矛盾,让我们对红莲教发起战争,其目的就是趁两败俱伤一口吞下我们和红莲教。”
青玉皖瞥了她一眼:“是战凤萧告诉你的?”
问句,但是是肯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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