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靠在路旁稍作休息,穆淮硬要霍檀披着一件狐裘,才准许下马车。
寒风凛冽,刮在脸上如刀子。
霍檀下意识拢紧狐裘,在现代时她一直生活在南方,连雪都很少见过。
虽然原主在潼关多年,可她依然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大概是在京都待了一个夏天,暂时还未适应。
穆淮将暖手炉放在她掌心:“还冷吗?”
霍檀摇了摇头,调侃道:“我哪有那么娇弱?若是再感觉冷,就得披着被子出来了。”
穆淮温脉地笑了笑:“等你把身子调理好,我就信你不是娇弱之躯。”
她的视线扫了一圈,林鹤当做没有听见,自顾自地眺望远方。
霍檀垂眸,低声说:“我就那两日脆弱一点,论在极寒之地生存,你可能还不如我呢。”
穆淮心口微疼。
他知道潼关,比宁江更冷,深冬时整个城池甚至会沦为冰城,直到开春后才逐渐融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