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霍檀是常胜将军,跟着她活命肯定是没问题,便没再反对谢景枫的意见。

        须臾,霍檀将信撕毁,捏紧在手中,淡淡地问:“此处距离桥南不远,派人前去转达我的意思,放弃木桥坐船过河。”

        采苓颔首应允:“属下就说,咱们以前不是结冰时过河就是坐船,那座桥哪经得起这帮人马折腾?”

        霍檀嗯了一声:“木桥是给南北百姓通行的,一旦摧毁,短时间无法修建,能不破坏就不要去破坏。”

        采苓又问:“他们什么时候过江呢?将军马上就要去潼关吗?”

        霍檀沉思片刻,轻声道:“等他们到达渡口后,就准备过江吧,船只不够就分批过。”

        “趁着河面还未到厚冰期,水军还能训练两月,我暂时就不过去了。”

        采苓立刻会意,弯身行了一礼,然后退出了马车。

        穆淮正在煮茶,目光一直追随霍檀,她做专注沉思认真的模样,让他心底升起些许爱怜。

        “宁江的冰期不长,虽然厚的时候能让兵马通过,可终究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现在我倒是懂你的心境,一直守着潼关很被动,只有将水军训练得强势,才能进退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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