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檀转身,寡淡地扔下一句:“我先在宁江招兵,潼关再守两个月即可。”
陆远一改谦卑的姿态,狠厉地盯着她的背影,不情不愿地回了一个字:“好。”
他心里暗骂,不过是以大皇子的副将身份而来,有什么好横的?
可他干嘛要畏惧她?
陆远表示鄙视自己,明明很想嘲讽霍檀,可是一见到她,只能违心地恭敬她。
她只要往那里一站,就如云端之上的谪仙,望而生畏。
那是在无数次战争中磨砺出来的气场与冷毅,是其他人模仿不来的。
夜幕垂临。
北风刮得更加横行肆意。
柏树在寒风中挺直着脊梁,宛若那不畏惧严酷的战士。
霍檀的话很快到了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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