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宁可被杀被剐,也不能被人侮辱,只是这样便促成别人的挑拨离间之计。”
话落,她跪在地上,做出一副心如死灰,视死如归的模样。
庆帝迟疑。
瞅着她这般士可杀不可辱的神情,有片刻的怔忡。
莫非错怪她了?
现下北漠虎视眈眈,最想看到他除去霍家的,便是北漠。
只是心底的疑惑未解,他的心难以安定。
沉吟片刻后,庆帝开口:“听说你与淮王有点交情,就让他来办此事吧,这样你也不失体面。”
这个老变态!
霍檀真想爆粗口!
她倒是能琢磨出他的心思,让穆淮做这缺德的事,让她记恨穆淮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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