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了半天,终究还是没骂出什么高质量的话来,只能愤恨道:“皇上,您不要听信他的谗言,我绝不可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去杀害太子殿下的!”
然而这时,任定简却说话了。
他先是冷笑一声,然后说:“本宫真是没想到,都这时候了,你还嘴硬。”
“你恨我,这我知道。就因为定国公府那事,你对我怀恨在心。我已经给你解释过,那是一次意外。哼。本宫做错了事,本宫认了,也愿意道歉。可你——”
任定简一顿,又说:“你竟然联合七弟,要刺杀我。这便罢了。东窗事发,两方对峙,证据确凿,你还硬着脖子不愿意承认!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连定国公一点风骨都没有!”
别卿筠:“......”日了狗了,亏他还有脸说。
别卿筠冷笑一声,说道:“哈,太子殿下这话说得,好像您犯的过错,并不值得一提似的。那可是我亲姥姥的丧仪。您和我的妹妹在老夫人的灵堂后面,干下那等荒唐事,如何教我不恨?”
她道:“况且,当初你我尚且还有婚约。在这样的情况下,您又和三妹厮混到一处,教全京城都看我的笑话。如何教我不恨!”
“我颜面尽失,这些日子以来,每日以泪洗面,可还要摆出笑脸来为三妹筹备她和你的婚事。太子殿下,你让我情何以堪!”
她说了一通的话,终于是将已故的“别卿筠”的怨气,全都说出来了。
随后,她便觉得身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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