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稍微放宽的心,就在下一刻又提起来了。
任定宗道:“父皇,刺杀皇兄的罪名,儿臣可以担下,但儿臣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与筠儿有难同当,同进退。”
别卿筠:“......”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任定宗这个狗男人,他有病,他脑子有病!
就没见过这种找急忙慌往自己身上揽罪名的。他给自己揽罪名就算了,干什么要带上她!她是无辜的!
明明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而她只是从中搭了把手,顺水推舟而已。她只是个从犯,从犯!
可恶,可恨!
她暗自咬牙,几乎可以确定,任定宗这是破罐破摔,临死到头,也要拉她一个垫背的。
别卿筠心凉了,她不想挣扎了,反正,现在也没办法证明她中毒,而且她也没有别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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